!”
马卫东神色激动地桌子,终于压抑不住心底那股如岩浆般喷发的邪火,指着张明远,咬牙切齿地反唇相讥:
“张明远,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在这清水县,谁不知道祝钊是我马卫东的亲外甥?是我姐姐捧在手心里的命根子?!”
马卫东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疯的孤狼: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最后在背后下黑手、把刀子捅得这么深的,竟然是曾经跟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自己人’!”
“就因为这件事,我姐现在精神恍惚,每天以泪洗面,见了我就是破口大骂!我这半个月翻来覆去,夜不能寐啊!”
马卫东死死地盯着张明远,把那顶最恶毒的道德帽子狠狠地扣了过去:
“明远啊,人可不能忘本!要是为了往上爬,连当初提携你的恩情都忘了,连这点人情世故的底线都没了。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说是不是?!”
面对马卫东这番夹枪带棒的怒骂。
张明远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坦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点燃。青灰色的烟雾瞬间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没错。”
张明远弹了弹烟灰,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所有的指控,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让孙建国在奠基仪式上出尽洋相、身败名裂。甚至连太平村那些老百姓能分毫不差地卡着点、去现场拦住乔市长的车队告状。全都是我的手笔!”
“是我设的局,是我让媒体盯着,是我一步步把你们逼到了今天的死角!”
马卫东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早就猜到了真相,但听张明远亲口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承认,那种屈辱感依然让他浑身发抖。
“但是,马县长。”
张明远夹着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抛出了一个让马卫东无法反驳的逻辑死穴: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念旧情、捅你刀子。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付孙建国的时候,怎么会知道这背后有你的参与呢?”
“河滨商业街这个项目,从头到尾,你可是瞒得死死的!你从来没有跟我透露过半句,你在这里面占了暗股、你让你的外甥去接了拆迁的肥差!”
张明远冷笑了一声,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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