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表面上对卫尘客气有加,甚至主动询问研治所有何困难,但背地里的小动作不断。卫尘申请调用太医院库存的一些特殊药材(如用于麻醉的曼陀罗花、制作解毒丹的牛黄等),陈松年要么以“库存不足”、“需院判联席审议”为由拖延,要么批下来的品质参差不齐。卫尘需要查阅太医院收藏的一些珍稀古籍、前人医案,陈松年便推说“年久失修,正在整理”、“涉及秘方,需陛下特旨”,层层设卡。
最过分的一次,卫尘为研究一种罕见毒症的解药,需要用到一种产自西南的“七叶断肠草”的根茎,此物剧毒,但以毒攻毒,是解药的关键。太医院药库明明有少量存货(卫尘通过孙仲平爷爷的关系确认过),但陈松年硬是说“此物太过危险,已按规封存,非重大疫情或圣旨不得动用”,生生卡住。
“陈院使这是明摆着刁难。”柳如烟气得俏脸发白,她如今是研治所的“大管家”,负责一应内务和部分对外联络,对这些掣肘感受最深。
卫尘却神色平静,他早就料到会如此。“无妨,他卡他的,我们走我们的。内帑的银子,不是摆设。”
他直接让王监理太监出面,以“奉旨研制奇症解药,需特殊药材,内帑特批”的名义,绕开太医院,通过内务府的特殊渠道,直接从西南产地采购。虽然价格贵了些,路程远了点,但品质更好,数量更多。陈松年得知后,气得摔了杯子,却无可奈何。内帑和内务府,都不是他能插手的地方。
至于查阅古籍受阻,卫尘更不急。他脑中《神农医武总纲》包罗万象,比太医院那些所谓珍本只高不低。他需要查阅的,更多是验证和补充此世的一些病例和药材特性。既然太医院不给看,他便利用“国士”身份和渐渐响亮的名声,向京城几位有名的藏书家、退隐的太医借阅。这些人或慕其名,或想结个善缘,大多欣然应允。卫尘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超凡,往往翻阅一遍,便能记住关键,反而比在太医院受气更有效率。
南宫文轩那边,则安静得多。自国手选拔后,他便深居简出,偶尔参加些文会诗社,一副潜心学问、不问世事的模样。但卫尘通过阿史那贺鲁的渠道(这位突厥王子在京城消息灵通得很),得知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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