靼残部逃出河套之前完成合围。”
“九月十六日清晨,大同军抵达河套平原东缘。属下与延绥军曹雄将军、宁夏军仇钺将军取得联络,确认甘肃军时源将军已经从西侧包抄到位。
“四路合围已经完成,鞑靼残部被围困在河套平原南缘的一处洼地中。”
“九月十六日午时,四路明军同时发起总攻。”
“属下率大同军从东侧突入,与延绥军、宁夏军、甘肃军协同作战,将鞑靼残部逐渐压缩在洼地中央。”
“鞑靼残部已无战马、无兵器、无建制,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九月十七日傍晚,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
“属下清点战场,大同军在此战中伤亡约三百余人,多为轻伤,重伤者不足百人。阵亡将士五十余人,已就地安葬,待后续将姓名籍贯上报都督府,以便优恤其家属。”
王玺的奏报写得比前两位更加克制,但那种克制之中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朱辅能从那字里行间读出王玺在写下那份奏报时的心情——一个在边关守了十几年的将领,终于亲手参与了一场足以改变草原格局的大战,那种兴奋是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的。
朱辅把王玺的奏报也放在书案的左手边,三份军报并排摆着,三份军报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都指向同一个结果——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万骑,全军覆没。
他拿起第四份军报。
第四份军报是甘肃军军长时源发来的,时源的奏报写得比前三位都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纸上。
“九月十五日,属下率甘肃军一万骑从甘肃出发,经兰州、靖远,从西侧包抄河套。”
“行军途中,属下派出的斥候回报,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残部正在河套平原南缘向北方突围。”
“属下当即下令全军加速行军,务必在鞑靼残部逃出河套之前完成合围。”
“九月十六日清晨,甘肃军抵达河套平原西缘。”
“属下与延绥军曹雄将军、宁夏军仇钺将军、大同军王玺将军取得联络,确认四路合围已经完成。”
“九月十六日午时,四路明军同时发起总攻。甘肃军从西侧突入,与延绥军、宁夏军、大同军协同作战,将鞑靼残部逐渐压缩在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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