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些没有被烧死的鞑靼骑兵,在火势最猛烈的时候冲出了榆林城。
他们沿着来时的方向向北方逃去,但他们的阵型已经完全散了,很多人甚至连自己的小队都找不到。
他们在河套平原上狂奔,试图离那座火海越远越好。但延绥军和宁夏军的骑兵已经在河套平原上等着他们了。
九月十四日,延绥军和宁夏军的骑兵在河套平原上截住了那些从榆林逃出来的鞑靼骑兵。
那些鞑靼骑兵已经失去了战马和兵器,失去了建制和指挥,失去了粮食和辎重。
他们只是一群疲惫不堪、惊恐万分的逃兵。延绥军和宁夏军的骑兵从两侧包抄,将他们围在中间,用燧发枪和子母炮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一天,河套平原上又多了一片尸体。
九月十五日,大同军军长王玺率一万骑从大同出发,经偏头关、河曲,从东侧包抄河套。
甘肃军军长时源率一万骑从甘肃出发,经兰州、靖远,从西侧包抄河套。
延绥军和宁夏军从正面和侧面堵住鞑靼的退路,四路合围,将那些深入河套的鞑靼骑兵围在中间,一举歼灭。
鞑靼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万骑,在榆林城下损失了数千,在河套平原上又损失了数千。
剩下的那些骑兵,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试图向北方突围,但延绥军和宁夏军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他们试图向东或向西突围,但大同军和甘肃军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
他们只能在一片越来越小的包围圈里来回冲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当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十七日的傍晚了。
夕阳从西边的天际线上照过来,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暗红色。
那些倒在草原上的尸体和战马,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一幅被鲜血浸透的巨幅油画。
曹雄站在河套平原南缘的一处高地上,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草原,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轻轻叩了一下,那一下叩得很轻,却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水里,激起的涟漪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
然后他转过身,对站在身后的传令兵说了一句:“把军报送往宣府。”
传令兵抱拳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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