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辽西走廊一带活动。”
竹鞭在那片标注着锦州、宁远以北的草原上轻轻划了一道弧线。
“不需要你们强攻山海关,而是在锦州、宁远以北的草原上出没,袭击明军的驿站和粮道,阻断辽东明军南下增援的通道,让辽东军不敢轻易抽调兵力南下。”
科尔沁首领微微坐直了身体,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个任务的范围和边界,然后开口,声音带着科尔沁人特有的张扬和果决:“大汗放心,科尔沁部知道怎么打。”
“辽东军要是敢南下增援,我们就打他们的粮道。粮道断了,增援的人马在路上就得饿肚子。饿着肚子赶路的援军,还不如不来。”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度,却更加清晰:“不过大汗,科尔沁部离辽东镇最近,打完这一仗之后,如果明军从辽东方向来报复,科尔沁部首当其冲。”
达延汗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平,却带着一种已经预料到这个条件会被提出来的沉稳:“打完这一仗之后,科尔沁部可以往北退。退到斡难河上游,明军追不到那里。”
科尔沁首领微微点头,那一下点头比他预想的要轻一些,像是那股劲儿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被卸掉了大半。
达延汗说完了六路部署,帐内安静了片刻。
那片刻的安静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一口深井,落底的声音清晰得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然后达延汗的目光转向了永谢布部的首领。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最外侧、身形瘦削、颧骨上带着一道新伤的人身上。
永谢布首领从方才进帐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他的姿态比在座所有人都低,目光低垂着,一直没有抬起来看任何人。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着,指节泛白,像是在用那种方式压制着某种正在翻涌的东西。
达延汗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在心里把那句话说过了很多遍之后才放出来的平静。
“永谢布部的八千骑。”
永谢布首领抬起头来,目光与达延汗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那道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口深冬的井水,表面看不到一丝波澜,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拆散编入其他几路。”
永谢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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