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舆图上宣府镇的位置,然后沿着长城一线缓缓移动,经过大同、蓟州、辽东,又折向西边,经过延绥、宁夏,最后停在甘肃。
他的声音在正堂内回荡着,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环节都在心里反复推演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笃定:“本帅已经想过了,各军长回去之后,将麾下将士按照一二分开。”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其中一万人做机动部队,随时准备驰援受到鞑靼主力攻击的军镇。”
“另外两万人严防死守,哪怕死再多人,也要给我守住城池。”
他转过身来,目光从七位军长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变得更加沉:“只要你们守住城池三天,各自左右临近军镇的一万将士必然抵达驰援。”
“守住城池五天,各自左二右二军镇的将士也必然抵达驰援。守住城池七天,另外六军镇的将士必然抵达驰援。”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让那番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一会儿,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更加郑重:“只要守住城池七天不失,那么后续有任何问题,皆是本帅的责任。”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度:“如果没能守住城池七天,那么罪及当地军将。同样,其他军镇如果未能按时驰援,那么便罪在其他各军镇军将,明白了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七位军长同时站起身来。
他们的动作各不相同,张俊的动作沉稳而有力,王玺的干脆利落,刘晖的清瘦而敏捷,韩辅的沉默而坚定,曹雄的从容而有节,仇钺的直接而干脆,时源的年轻而锐利。
但他们的姿态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那是一种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沉甸甸的笃定。
“末将遵命!”七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洪流,在正堂内回荡着,撞在那些金丝楠木的梁柱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阵阵嗡嗡的回响。
朱辅看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好,各自回去之后,把命令传达下去。”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一个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下去:“另外——此前陛下命人运输过来的新式火枪、火炮,也全部给我处于随时可以开枪、开炮的紧急阶段。”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