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银两若干,以备殿下驱使。殿下之业,即张家之业也。臣英国公张懋顿首。”
他写完之后,看了一遍,确认措辞妥当,然后放在一旁,拿起第二张纸。
第二封信,是写给安化王朱寘鐇的。措辞和第一封相似,只是把张铉换成了张铎,把吕宋换成了安南。
然后是第三封信,写给楚王朱均鈋的,张钢的名字落在纸上,笔锋带着一种沉稳的分量。
第四封信,写给襄陵王朱范址的,张镃的名字写在末尾,字迹工整而端正。
四封信,四个名字,四个方向,四颗正在被投入棋盘的新棋子。
他写完之后,把四封信折好,分别装进信封,用火漆封口,在每一封信的封口处盖上了英国公府的私印。然后他把信放在书案一角,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风雪从窗外灌进来,裹着干冷的气息,吹在他脸上,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皮肤。他没有缩脖子,没有裹衣领,就那么站在窗前,让冷风穿过他单薄的袍子。
然后他又开始盘算起亲卫的事。
他在英国公位上这么多年,经手的将士不计其数。
从京营到边镇,从禁军到都督府,那些跟着他打过仗、守过边、流过血的人,那些已经退役了、正在赋闲的人,那些在乡野间种地却还惦记着刀枪的人。
他心里有一张名单,那名单上的名字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他脑子里的。
他要在那些退役的老兵中挑选最可靠、最能打、最忠心的人。
给每个儿子配五百亲卫,四个人就是两千人。
两千个老兵,每一个都是在边关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人,每一个都见过血、上过战场,每一个都比那些没打过仗的年轻人更懂得怎么在乱世里活下来。
那些老兵,跟着他的儿子们出海,到了藩国之后,就是第一批班底。
他的儿子们不会在那里孤军奋战,他们会带着自己人,带着英国公府的根基,在海外扎下根来。
他还要给每个儿子准备银两,这些银子不是小数目,但英国公府经营了近百年,家底还是有的。
他打算给每个儿子准备一万两,作为他们出海之后的第一笔本钱。
五个儿子,五万两银子,加上两千老兵的安置费用和装备费用,这笔开销不小。
但他觉得值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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