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税免役,那就是变相的封爵。
在大明国内,一个商贾就算再有钱,也摸不到爵位的边。可在吕宋那片全新的土地上,第一批跟着去的富商豪绅,就能拿到一个世世代代享受特权的身份。
这个诱惑,比什么天花乱坠的许诺都管用。
“臣明白了。”刘养正微微躬身,“臣会把这句话传出去,让整个南昌城、整个江西、乃至整个南直隶的人都听到。”
消息传出去之后的第三天,宁王府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从南昌城里的富商,到九江来的船主,从赣南来的地主,从抚州来的布商,从吉安来的铁匠,从临江府来的药材商。
各种各样的人,揣着银票、揣着地契、揣着商号的账本,涌进宁王府的大门,开口第一句话都是:“草民愿随殿下出海。”
朱宸濠来者不拒,银子收下,人收下,承诺也一并许下。
他的书房里挂起了一幅巨大的舆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吕宋岛的地形和港口。
每天傍晚,他都会站在那幅舆图前面,看着那些红点,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一批新的人名和数字。
而与此同时,在数千里之外的宁夏镇,安化王朱寘鐇的府邸前,也正在上演着极为相似的一幕。
安化王朱寘鐇不像宁王那样在江南富庶之地经营了近百年,他在宁夏镇守边陲,封地上的百姓多是边军军户和逃亡的流民,识字的不多,家底殷实的富商豪绅更是寥寥无几。
但边地有边地的特点——这里的百姓比江南的百姓更大胆,更不怕死,更敢赌命。
十一月中旬,宁夏镇的官道上出现了一支队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虎背熊腰,面容粗犷,穿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他身后跟着一百多个精壮的汉子,有的背着行囊,有的牵着骡马,有的扛着猎弓。
那是宁夏本地的一个老猎户,姓马,在贺兰山里打了半辈子的猎,听说安化王要到安南建国,二话不说就召集了族里的青壮,翻山越岭赶了过来。
安化王朱寘鐇正在校场上练刀,听到亲兵来报说有百余人堵在府门口要见他,他收刀站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大步走了出去。
府门外,马猎户和那一百多个汉子站得整整齐齐。
风从贺兰山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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