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也死了！无极宗高层全部被斩！”
“谁干的？李玄？”
“除了他还能有谁？人仙境七层，一掌一个，无极宗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百花仙宫也完了。花千影死了，仙宫高层也被清理了一遍。”
“紫霄宫呢？紫霄宫之前上供敷衍，听说李玄也去了紫霄宫。”
“紫霄宫……核心高层全部被斩。紫霄宫主虽然是大乘境二层，但在人仙境七层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消息传到道玄院时，道玄掌院坐在天道殿中，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
“传令下去。”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从今日起，道玄院全力支持林立。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另外——派人去李前辈的小院，送上拜帖，就说掌院想亲自登门道歉。”
周明远站在一旁，面色惨白，也不知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
他想起自己当初对林立说的那些话——“你们这些四域来的，这辈子估计没机会进去天道殿。”现在想来，简直是找死。
天剑宗、万宝商行、金刚禅寺、星辰阁的反应如出一辙——送礼，道歉，表忠心。
幽冥教和万妖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两家当初都是无极宗的盟友，虽然在李玄的口谕下上了供，但谁知道李玄会不会秋后算账？
幽冥教主亲自押送了一批资源来到小院，跪在院门外，磕了三个头。
“李前辈，幽冥教愿意归附，永不背叛。”
万妖谷主也来了，同样跪在院门外，同样磕了三个头。
李玄没有见他们。
林立走出院门，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表情平静。
“资源留下。人回去。”
幽冥教主和万妖谷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小院中，李玄坐在石桌旁，手中端着茶。
凌清月从戒指中飘出，素白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你不杀了他们？幽冥教和万妖谷，当初也是无极宗的盟友。”
“他们上了供。”李玄的语气平淡，“而且，他们只是从犯。杀鸡儆猴就够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凌清月沉默了片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玄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等。”
“等什么？”
“等林立突破。”李玄说，“他变强封印就松动，我就变强。他突破到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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