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轰然落地，砸回实处。
“结束了，黎黎。”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闷在她发间。
“一切都结束了。”
苏黎抬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用力点头。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江亦然将厉霆海交给赶上来的警察，看着相拥的两人，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走到一边，对负责的警官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独自走到仓库门口，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远处，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存片刻，厉晏琛揽着苏黎的肩，两人一同朝仓库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便看到了倚在门框边，指尖夹着一支烟，望着远处出神的江亦然。
烟雾在他周身缭绕，为他挺拔的背影增添了几分落寞。
苏黎脚步微顿，抿了抿唇，侧头看了厉晏琛一眼。
厉晏琛目光沉静，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松开揽着她的手臂，示意她自己处理。
苏黎深吸一口气，朝着江亦然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江亦然立刻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燃了半截的烟在旁边的铁皮上用力摁灭，随手丢进一旁的废弃铁桶。
他转过身，脸上已经迅速调整好表情。
“江大哥。”
苏黎在他面前站定，诚挚的和江亦然道谢。
“刚才……谢谢你。”
“今天要不是你，我们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的进行。”
“也谢谢你那天愿意把厉霆海的计划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