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上去像纹身，但基本可以确定，那是被至高母神污染后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
季小婉不是伪人，而是黑山羊？！
“秋语，你在吗？”季宁呼叫秋语宝宝。
慕秋语：“在的在的，你别着急，你姐姐说不定碰巧纹了这种款式的……”
季宁知道慕秋语在安慰自己。
姐姐有洁癖，向来反感纹身，怎么可能往自己身上纹？
而且还是这么私密的位置。
“污染痕迹的位置是随机的吗？”
慕秋语知道季宁想问什么：“嗯，有些黑山羊的痕迹非常隐私，除非关系亲密，要不然很难发现。”
这要是在福上岂不是无解了？季宁没说出口，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正在吃薯片的季小鹿扭头，一愣，将薯片藏到身后：“我的！我的我的！”
“小鹿啊。”季宁挤出笑容：“要不要哥哥帮你洗澡呀？”
话音刚落，妈妈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平底锅：“你姐是手断了还是我手断了，需要你操这心？”
妹妹长大了，我就应该死了呗？季宁翻了个白眼，只能作罢。
……
晚八，月隐星沉。
季宁来到和罗塔塔约定的地方。
——心跳主题酒店。
水床房，空气都是甜甜的。
“不好意思啊，我一天只能抽三次塔罗牌，所以……”
“改天，改天我再去你家帮你，看看他们是不是伪人。”
罗塔塔脸颊绯红，扭扭捏捏。
“你别不说话呀……这地方比较安全，不容易被发现。”
“这里是人类开的，工作人员都是人类，房间没监控，哪怕事后有伪人查到这，他们也能帮忙应对。”
季宁有些疲惫，“木”字往水床一躺。
他现在想不好要不要让罗塔塔帮忙看。
毕竟出门前秋语宝宝说，有些黑山羊是有机会通过净化重新变回人类的。
“找我什么事。”季宁问。
“李平安让我问你在暗面的遭遇。”罗塔塔直入主题。
季宁：“暗面？”
罗塔塔：“你下午回家的时候，没有进入另一个空间吗？”
哦，那地方叫暗面啊。
罗塔塔科普道：“无论是诡异，精怪，天使，恶魔，外星生物，甚至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都源自暗面。”
“虽然没有实证，但我们坚信，伪人的出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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