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要是流放,自然不能往京城的方向流放,那就只能往南,流放到毒气瘴气,野兽比人还多的蛮荒之地。
就贾学义这一身走一步,晃三下的臃肿身材,怕是根本就走不过去,半路上就得被累死。
“大人,罪不能这般定夺,这些年我对萍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每年我都给衙门送去银两,为萍乡的发展添砖加瓦,就算要罚,也要功过相抵。”
贾学义连忙开口,言下之意便是,我要是真被流放,家产充公,你也别想好过,这些年给你送的银两都是有数的,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这一刻张成功也是感到无比头疼,要是没有门外站着的百姓们,他倒是可以豁出老脸,任凭姜琦如何说辞,也要保下贾学义。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这一刻对贾学义的说辞皆是嗤之以鼻。
萍乡这十几年确实多盖了一些房屋,可这特娘跟官府有什么关系,跟他们百姓又有什么关系,都是人家外来的商人买地造的商铺,他们百姓进去还得交钱才能买货,又不是免费的。
张成功坐在正堂的椅子上,头一次有了做如针毡的感觉,判吧,自己也一定会被咬一口,甚至还有可能官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