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李爱民就觉得蔡志刚这态度是好事了。
他不怕村里其他人也上赶着跟沈砚舟搞好关系,就担心蔡志刚亲爹掺和一脚,那是村书记,权力比他高,要是也想要这份香火情,他不一定能竞争得过。
心里想着,李爱民便对林晚晴说:“信肯定是真的,你公公的字我认识,就是这样的,档案室里还有早年你公公填的表,你要是担心,我让人把表格找出来,你自己对一对。不过我觉得没这必要,你看这信是邮递员送来的,邮票上面的邮戳也确实是沪市邮局盖的,你家在沪市又只有蒋学兵一个亲人,除了他,不可能是其他人写的信。”
听着李爱民的分析,办公室里其他人纷纷点头,蔡志刚却仍不愿意相信,说道:“那就是他吹牛了,他混得根本没那么好,这些年我们村都没出一个大学生,沈砚舟他爹能考上?”
来拿信的人年纪都不小,哪怕和蒋学兵不怎么熟,也是认识的,一听便道:“这可真说不准,砚舟他爹刚来插队那会,我就觉得他和咱们村里人不太一样,特别斯文,有文化。”
“没错,砚舟上学的时候年年都是第一,要不是邢老头生病欠了一屁股债,他为了还债辍学,没准他也是大学生。”
“儿子聪明,当爹的肯定也不孬,蒋学兵能考上大学也不稀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蔡志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爱民看到了,却没打算照顾他的心情,从信件内容给林晚晴分析道:“学兵写这封信,不是单纯为了告诉你们他的近况,而是想让砚舟去沪市,要是吹牛,你们一过去他就要露馅,实在没这个必要,所以我认为,不仅这封信是真的,信的内容也没有多少吹牛的成分,你和砚舟可以放心。”
虽然重生前林晚晴返回东平村时,李爱民和蔡志刚亲爹蔡建国已经双双进去,但这会新煤矿还没建起来,他们想捞也没地方捞钱。
毕竟,已经建成的国营煤矿,虽然位于东平村,但不管收入还是税收,都跟东平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沾不了手。
至今为止,他们捞的最大一笔钱,应该是村里人交的上山挖矿费用。
虽然因为挖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挖出来,所以村里交了钱的对李爱民和蔡建国意见不小。但和村里人口比起来,交钱的终究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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