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餐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战场。
林语菡追着萧媚儿绕餐桌跑了三圈，手里举着一只拖鞋。萧媚儿一边跑一边笑，完全没有顶流女星该有的样子。赵紫萱蹲在厨房门口拿扫帚清理玻璃碎片，嘴里念叨着“三十岁以前如果得了颈椎病，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然后所有人看到林烨下楼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语菡第一个冲过来：“姐夫！你不要命了吗昨天晚上！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了多久！我的眼泪都哭干了！”
萧媚儿靠在餐桌边，翘着腿，看他从楼梯上走下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气色还行。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谢谢你的安慰。”
“不客气。”萧媚儿笑了笑。但林烨注意到她眼底有一层极淡的血丝。那是熬了一夜没睡的痕迹。
赵紫萱放下扫帚，站起来。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身为医者无法理解那一夜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你的生命体征数据我整夜都在记录。”她推了推眼镜，“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你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三度以下。心率一度掉到了每分钟四十次。按照现代医学的标准，你应该被送进ICU而不是躺在家里被五个女人围着取暖。”
“但我活下来了不是吗？”
“所以我才更想知道为什么。”赵紫萱盯着他，“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靠人品。”
“……你认真的？”
林烨没有回答。他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早餐。比平时多了好几个碟子。除了林清雪熬的白粥之外，还有萧媚儿做的煎蛋、林语菡泡的牛奶麦片、以及赵紫萱切的水果拼盘。
每个人都做了一份。
风格完全不一样。但全部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中央。
林烨在主位坐下了。
“都坐吧。”
五个女人陆续坐下。各怀心思，各带黑眼圈。但没有一个人露出疲态。至少表面上没有。
林语菡连打了三个哈欠。
“我宣布，这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个晚上。比高考那天还长。”
“你高考才考了多少分来着？”萧媚儿好奇。
“这个话题跟现在无关！”
林烨吃了两口煎蛋。味道还行，就是蛋黄煎得有点过。他没说什么。
然后他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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