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的这般呆住了?”
她猛地回神,故作淡定的看了躺在床板上的沈梨一眼,随后回道:“王爷心思缜密,事事考虑周全,本宫便信你这一次。”
江逾白又换回那副风流王爷的做派,朝她笑着作揖,“臣弟多谢皇嫂厚爱。”
宋堇棠离开梧桐殿后,他将望扬叫来,“吩咐下去,皇后来过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望扬点头,“可是王爷,咱们真要这么做?”
“您小心翼翼这么多年,万一因为一个小小宫女,被皇上知道的话……”
江逾白抬手打断,“本王自有分寸。”
宜春园宴席前夕。
“娘娘,小六子这两日一直被刘公公带在身边,根本没有办法出宫,这见不到岱钦将军和布拉赫大人,明日的宴席您要如何应对?”
绿珠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宋堇棠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那日皇上应允本宫,说是会让本宫和娘家人单独会面,明日便是宜春园宴,如果今天圣谕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把会面安排在宴席之后。”
可宴席上哈伦携子出现,三头对面之际,她还能有宴席之后的日子吗?
“娘娘,贤妃这两日一直在外求见,您当真不见?”
提起这个,宋堇棠更觉得头大。
她捏了捏眉心,声音恹恹道:“先称病躲着吧。”
江逾白那边安排的挺好,目前她最要紧的事就是应付宜春园宴,至于贤妃,等江逾白那边安排好沈梨,她再找机会向其解释。
“可那块玉佩……”
绿珠欲言又止。
宋堇棠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匣里拿出那块玉佩。
看着从小戴到大的玉佩,仿佛那日亲手将玉佩戴在姐姐颈间的情景历历在目。
姐姐究竟怎么死的?
和这块玉佩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还有,这块玉佩是否是查清她们姐妹身世的关键?
“绿珠,将玉佩收好,在送走西北使者之前,千万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她语气相当严肃,“这件事可大可小,本宫不是贤妃,没有非要冒险的理由,万事求安稳,从长计议。”
一旦出手,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绿珠认真点头,随后接过玉佩,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转天清晨,天没亮宋堇棠就起床梳妆准备。
尽量将妆容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