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江逾白温润的眉头忍不住皱了几分,“皇兄大可在叱郸问罪之前,先修书一封,差使者送去金银布匹,向叱郸王好好赔个礼,实在不必冒险做这样违背意愿的事。”
“呵!”江枫嗤笑,“如果真有这么简单的话,那朕从一开始就不会娶这个二公主。”
“虽然没有之前的大公主那么令人讨厌,但朕也极其不喜欢她,所以这个重担也就落在九弟身上,还要让九弟再次为难了。”
“朕心里,除了纯儿,任何人都放不下了……”
换做以往,江逾白肯定会说一些什么为皇兄分担、义不容辞之类的漂亮话。
可是这次,他实在有些难为情。
“皇兄,您上次还说,不能让皇嫂怀上皇室的孩子,否则日后必定会留下麻烦,现在真的要走这一步险棋?”江逾白试图改变什么。
江枫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下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再说,朕只是让她怀孕,来稳住叱郸那,又没说十月之后真的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江逾白非常清楚,话说到这个份上,此决断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那好,皇兄,臣弟就再为皇兄分担一次。”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碰了一下江枫的酒杯,“但皇兄也得体谅臣弟,臣弟目前还在养伤,若是真要行此险棋,需得等过几日。”
“那是自然!”江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得是朕的好九弟,无论任何时候都能为朕分担。”
又饮了几杯酒,江枫以奏折还未批阅完为由,转身离开梧桐殿。
出来后并未坐上轿辇,而是一路悠闲地散着步,刘公公守在身旁,其他人都被屏退到十米之外。
“刘德全,你觉得老九对朕有几分真?”
刘公公微微思索,斟酌道:“回皇上,奴才以为九王爷出身低微,若不是太后和皇上举敬着他,让他有了今日之地位,他现在怕是连个庶人都不如。”
其实或许也会像其他王爷一样,死于各种‘意外’当中了。
“皇上对九王爷恩重如山,九王爷必定是要全心全意地对待皇上和太后了。”
“哼。”江枫语气冰冷,“你这话回的可不老实。”
“前几天朕让你找有经验的嬷嬷去观察宋堇棠,回头嬷嬷是如何说的?”
刘德全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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