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图不止西凉,还有大周,想要打动这样的人,盐的份量未必够,但银子则不然,你若能跟姚大人谈好了盐价,再谈好了铁价,中间有足够的可图的地方,这算周家操心劳力的彩头,我分文不取。”
周载秋起身拱手行礼:“东家,周家做事绝不敢私占,就是之前从东昌运走的盐,也都在一个大帐上,此番回去淮南,兄长必定会亲自来一趟,账目会一并带过来。”
“周二爷,三皇子封齐王,封地在淮南。”泠娘顿了顿:“此人不比二皇子好应对,城府极深,善谋,周家可多与齐王往来,投诚亦可,但务必要记住了,周家与我做事是不可对外透露一个字的,否则会有灭顶之灾,账目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看了,若周家念着我的好处,有粮就往东昌送,什么时候都可以。”
周载秋抬头看着泠娘:“东家,咱们这买卖?”
“不做了。”泠娘把心一横,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切割干净,三皇子比先帝更善隐忍,低声说:“我说送周家大机缘,私下里是东昌的安排,明面上便是这位齐王殿下,往后和西凉的买卖,什么都可以要,唯独战马再也不能带回来一匹,更不用说把战马送去扬州了。”
周载秋沉默了好一会儿:“东家,事关重大,要回去跟兄长商议,齐王虽是天潢贵胄,可对周家来说,东家才是能追随的人。”
“我不便频频露面,解下来的事就靠周二爷了。”泠娘起身:“我送二爷出门,这会儿衙门正热闹的时候,姚大人应该也很想尽快见到你。”
周载秋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小院,泠娘给的消息太多,也太隐秘,如何应对齐王确实是周家当务之急,只怕应对不好,泠娘会断周家这条臂膀自保,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周家的下场会很惨。
送走了周载秋,泠娘再次回到明堂,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喝了一盏茶后,放下茶盏时,偏头看向床铺上的钱毅:“钱总管,若是还不醒来,咱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钱毅只能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姑娘,您是老朽的救命恩人。”
“算不上。”泠娘说:“但钱总管必定知道泠娘的。”
钱毅看着穹顶裸露在外头的木头,那木头并排放着,造房需要的檩子很细,东昌不止缺粮,也缺成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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