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皇子妃的踪影。”
噗!
三皇子突出一口血,身体软软的栽倒下去了。
萧承基脸色瞬间凝重,眼神阴冷的看了一眼白伯,过去给三皇子诊脉,良久才说:“急怒攻心,无碍。”
他连夜入宫去了,这边交给了梅悟道。
宫里。
萧承基亲自给皇上斟茶:“三哥醒了一会儿,又昏迷过去了。”
“又昏迷了?”皇上蹙眉:“为何?”
萧承基叹气:“那管家告诉三哥,三嫂不见了,三哥吐出一大口鲜血就昏过去了,父皇放心,三哥只是急怒攻心,并无大碍。”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上吩咐秦良。
秦良也纳闷,在天子脚下,在眼皮子底下,这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不见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皇上让萧承基去休息,他去上早朝。
萧承基住在偏殿,盘膝打坐的时候,仔细回想三皇子的脉象,将死的脉象很难伪装,除非这个人真的活不成了。
那老管家本该等三皇子好一些时候再说,为何一见面就迫不及待?
良久,萧承基缓缓抬头,睁开眼睛看着窗子透进来的光影,喃喃低语:“三哥的本事,能通天不成?人会藏在哪里呢?”
早朝。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
瞪了片刻,秦良上前:“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皇上准备起身走了,一个老臣颤巍巍的走出来,跪倒在地:“吾皇万岁,老臣有本要奏。”
“黄爱卿。”皇上沉声:“若是为梁国公府求情,大可不必,若有人敢求情,连坐彻查。”
黄玉章磕头在地:“皇上圣明,坊间传言是民意,百姓都在传颂泠娘不畏权贵,鸳鸯楼种种做派,被夸大其词口口相传,如此风气不可助长,民心暴戾,于江山社稷是大患啊。”
秦良的目光里都是同情,这位黄御史也真敢,朝堂之上,弹劾一个家妓出身的泠娘,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不想走,地狱无门偏要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