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如今的皇上来说,那无疑于龙椅贵人,可那又如何?时过境迁后,他纵容一个小小家妓挖断了梁国公府的根基。
泠娘不可怕,可怕的是皇上,他难道是想要让当年的人都死在一个家妓手里,哪怕这个家妓不是望舒。
别院里,郁香几个人跪下迎接皇太后。
泠娘跪在内门里边,低垂着头,瘦小的她没有可圈可点之处,可偏偏就这么一个卑贱的东西,把京城搅动的没了安宁。
闵太后牵着萧承基的手走进来,像没有看到泠娘似的。
皇上坐在明堂主位上,看着近门的闵太后和萧承基,再看恭顺跪在门口迎接的泠娘,淡淡出声:“泠娘,奉茶。”
泠娘起身过来,亲自给闵太后几个人斟茶。
斟茶后,退到了皇上身后稍远一点儿的地方站定。
本是别院的主人,可泠娘知道今天这几位都是主子,她抬眸打量了所谓的佛子。
容貌极好,不是二皇子那般的妖艳,也不是太子和三皇子那般的棱角分明,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圆润的五官和常年在护国寺里修行的缘故,沉稳犹如一尊佛,慈悲是缓缓抬眸时候的动作,是四目相对时候的轻轻颔首。
气度极好。
泠娘想,这样的人很难不会被人喜欢。
“这些草药,可用得上?”皇上开口。
萧承基起身走到桌前,静静地看着摆在放桌子上的草药,良久转过身:“父皇,人参可用,虽不足百年,但十万大山与别处不同,药性极好。”
“那就带走。”皇上说。
萧承基把人参装在僧袍的广袖中,再次行礼:“皇祖母、父皇,承基告退。”
闵太后微微颔首。
“泠娘,送客。”皇上说。
泠娘这才上前送萧承基,外面的雪花飘飘洒洒,从门口到大门口也没有多远,泠娘观察佛子走路的姿态竟都是轻轻的,感觉像是踩在云端一般。
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泠娘在想,佛子救了三皇子后,三皇子该如何感谢他呢?
到了门口,萧承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泠娘:“泠娘姑娘,树大招风是为祸,莫要以为处处都得眷顾是福分。”
“佛子慈悲。”泠娘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萧承基走了。
泠娘抬头看着那僧袍远去,风雪飞舞,转过身时轻轻的叹了口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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