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门时,闵知渔已经坐在热炕上了。
“阿姐,这位是三皇子妃。”泠娘拉着素云到闵知渔面前。
素云就要行礼。
闵知渔赶紧说:“都是自家人,万万不可拘于礼数,我是来逃生的,还要仰仗你们照拂。”
“阿姐,只你知道就行,确实要藏匿行踪。”泠娘拉着素云只是给闵知渔行了常礼。
素云让泠娘脱鞋坐在暖炕上,笑着说:“山里吃喝粗鄙了一些,不过胜在靠山吃山,野菜和野味儿不少,我去置办一些吃喝过来。”
等素云离开后,泠娘才看闵知渔:“奴在山里见过殿下,他托付奴把您送到这里养胎。”
“他,伤得重吗?”闵知渔问。
泠娘轻轻的点头:“不过,至少梅神医在。”
“泠娘,我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还记得护国寺的签文吗?”闵知渔的手轻轻的盖在小腹上:“我们,一定能一家团圆。”
泠娘当然记得签文,她柔声:“殿下安排的天衣无缝,必定会平安,您在这里养胎要吃苦了。”
“我没那么娇气。”闵知渔低垂着眉眼,藏住了挂念和担忧。
夜深。
素云把东屋热炕让给了闵知渔,她和泠娘住在西屋的小炕上。
两个人点着油灯,一肚子话的素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看着泠娘半天,只说了句:“怎么不见长个儿,也不长肉?”
泠娘凑到素云跟前,轻声细语的说了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
素云哭得眼睛红红的:“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得的好处,你只要往山里送东西,我就要提心吊胆好些日子。”
“这次送来的,可是个麻烦。”泠娘轻声说:“山里可跟外面的人有往来?”
素云摇头:“没有,每一季,我会自己去外面镇子上置办所需之物,都是势单力薄的姑娘家,需谨慎。”
“就知道阿姐厉害。”泠娘打了个哈欠:“能睡个踏实觉了。”
素云轻轻的拍着泠娘,像是哄孩子一般柔声说:“睡吧,睡吧。”
玉山的雪,染白了玉山。
但山腹地里,温暖许多。
天气好的时候,泠娘就陪着闵知渔坐在朝阳的墙根儿,闵知渔绣着虎头鞋,泠娘给做小衣服。
村子里的姑娘们每天忙得很,读书识字,采药,做绣活儿。
泠娘不露面,素云也不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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