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弹曲儿,或是成了伺候皇上的外室,秦良第一个就会杀了自己,北棠那次她就知道的,并且已经把秦良放在心里头了,今日秦良这么说,反倒是要重新考量一番,这个人不是敌,当然也不会是友,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化敌为友需要利益共存,泠娘觉得相比于春喜公公,秦良这位大总管只需要恭敬着就行。
既然要去梁国公府,那就准备一番。
泠娘叫来了郁香和忍冬,让他们尽可能去打探消息,关于梁国公府的一切。
夜深。
泠娘在书房里用功。
郁香先回来的,进门时候脸色凝重:“姑娘,这次只怕惹大祸了。”
“靖国公府退婚了吧?”泠娘给郁香倒了热茶,送到手里。
郁香捧着热茶:“非但如此,世子夫人被送去了家庙,安乐郡主被禁足。”
“不过是自保罢了,只怕皇长公主还想要换世子呢。”泠娘放下手里的册子,里面记着京城勋贵的后宅和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梁固真跟着柴怜蝶回去淮南了?”
郁香点头:“确实走了,走之前还跟皇长公主大闹了一场,分府了。”
“不对。”泠娘摇头:“皇长公主跟别人不一样,这是在为梁家留后路。”
“姑娘,属下这次会跟在身边,绝不容许任何人近姑娘的身。”郁香说。
泠娘往外看了一眼:“等一等忍冬吧,或许有新消息,梁国公府的根子可不止在宫里。”
夜雪扑簌簌的落下,染白了夜色中的京城,泠娘立在廊下,看着忍冬走在前头,后头竟还跟着一个人,眸子缩了缩,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