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现在得罪的起!”
忍冬从外面进来:“姑娘,梅神医抓来了。”
“那就在下面大堂里疗伤!”泠娘说:“郁香,把玉奴送下去。”
玉奴还要拒绝,郁香已经把她抱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出去了。
泠娘看着世子夫人和梁敏,一字一顿:“崔杏茹,梁敏,你们两个人背后是梁国公府和靖国公府,跟我比靠山!太弱了!今日我在大堂等你们,不下来,后果自负!”
说罢,泠娘下楼,外面的人都傻眼了,这、这一个比一个惹不起啊,两大国公府还太弱了,这姑奶奶是谁啊?
泠娘下楼的时候,扬声吩咐:“郁香,去请梁周和崔淮安,就是我在鸳鸯楼等他们!”
鸳鸯楼的当家人是个极有眼色的,不言不语准备了椅子、桌子和热茶。
鸳鸯楼是销金窟,三层楼,大堂往上看,穹顶在三楼顶,泠娘见到梅悟道,上前就要跪倒。
梅悟道扶额:“行了,行了,我救,我是欠你的,还不完了。”
鸳鸯楼当家的一听,姑奶奶啊,这是真惹不得,梅神医都这个态度,那不能慢待了,立刻让人准备上好的果子、点心和茶。
并且给玉奴准备了一张舒适的床,放下床幔外面的人也看不到玉奴治伤。
泠娘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门口,她等梁周,也等皇上。
自己如此一反常态的要撕人,必须要让皇上知道,自己是应该这么做的,自己是必须这样做的!
梁敏和世子夫人没下楼,因为她们觉得不配,可也走不了,忍冬的匕首明晃晃的泛着骇人的墨绿色,淬了剧毒匕首,层破点儿皮儿都可能死。
两个人被忍冬逼着来到二楼的扶栏前,梁敏眼尖看到了梁周从外面进来,扬起手:“兄长,兄长。”
梁周刚抬头看了一眼,泠娘的茶盏径直飞过来,在他脚前摔了个粉碎,泠娘怒喝:“世子爷,给奴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