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所以这样的人得给皇上留着啊。”泠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缓缓地吸了口气:“但奴也不是傻的,奴把他们送去了程女官的庄子里,他们但凡敢有一点点儿报仇的心思,奴就斩草除根!”
皇上刚平静下来,结果又忍不住笑出声了,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口的郁气都散了似的,拍了拍泠娘的肩:“以为你长进了不少,怎么还是又犟又勇?竟还觉得自己不是个傻的?”
“奴,真不傻。”泠娘抬头看着皇上笑得满面红光的,忍不住也笑了:“行,傻就傻吧,头一回见到皇上这么高兴。”
皇上笑着摇头:“你啊,罢了,朕今日无事,跟你说说你惹了多大的祸。”
“奴,该死。”泠娘又想要跪下。
皇上说:“坐下听着。”
泠娘乖顺的坐下了,低着头,缩着肩,手指轻轻的捏着衣襟,心里是担忧的,毕竟在淮南太张狂了一些。
哪怕自己给皇上捧得高高的,可这是皇上,是想要查什么都能查个底儿掉的主儿。
“盐运使蔡九良被贬,梁世儒致仕,梁国公府是皇长公主求情,往后三代不可入仕,保全梁国公府的脸面。”皇上看着泠娘额角冷汗冒出来了,问:“这就怕了吗?”
泠娘只能点头,尽管心里觉得这些人罪有应得,可跟自己的身份比起来,这何止是惹祸,是捅破了天啊。
“如今,国子监没有了主事人,你说,朕的那些门生是不是群龙无首了?”皇上看着泠娘:“泠娘啊,你说怎么就闹到了国子监了呢?”
泠娘只觉得脊背一道凉气从脑瓜顶窜到了脚底板儿,国子监,对,怎么就闹到了国子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