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钱氏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他、他是不是疯了?被人夸两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下人们也窃窃私语,只觉得大少爷这是彻底没救了。
王万成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儿子被云家一个小丫头哄得团团转,被人当驴使唤,自己还乐在其中,越看心口越堵。
一口气没上来,他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逆子啊逆子!
老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被人几句好听话就迷得找不到北,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真是丢尽了他王万成的脸!
这个蠢货难道看不出来,人家是把他当猴耍吗?
一个小丫头片子,几句好听的话就被迷的不知东南西北了?他以前是没听过好听的话还是怎么滴?
他当初还是丞相的时候,多少人巴结着这个逆子,不要钱的好听话是一箩筐一箩筐的砸,就是枕边人还有府里那些人,都捧着他。
咋地,一个个都说不到他心坎里去是不是?
这逆子,自己又不是没子女,做什么一副被孩子打动的模样?
你踏马的睁大眼睛看清楚,那是云家,云家,云家!!!
王万成捂着胸口,气的呼呼喘着粗气。
若是眼睛能射穿人,王兴康这会全身都得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