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上吐下泻的蘑菇。
要是那些致命的,准保他们都没命,哪里还有力气再这里跟沈云两家吵起来?
看来中毒也不是很严重。
要说唯一严重的就是挨了一顿打的王万成了,他曾经多风光的一个人啊。
如今满身伤痕,还躺在污秽中翻滚挣扎,简直比乞丐还不如。
他四周都已经清空了,没有人敢上前靠近。
实在是……脏,恶心。
一个个嫌弃的不行。
王万成自己都拉脱水昏迷了,泡在里面,还是身边一个老仆人看不下去,怕呛死他,用棍子把人拨弄一边。
等症状稍好一点后,这才找水给他冲洗。
寒冬腊月天的,烧热水也来不及。
这一桶冰水下去,王万成活活冻醒了。
云念初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啊。
虐待老头啊!
该,都是他的报应!
王家和萧家的人疼得死去活来,一个个都后悔不已。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采那些蘑菇,更不该不听云念初的提醒。
王燕儿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直流。她看着沈云两家的驴车,心里充满了悔恨。如果当初老实一点,不去争那些蘑菇,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云念初坐在驴车上,看着他们那狼狈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这是他们自找的,不值得同情。
"初初,他们这次惨了。"白知意小声说。
"嗯。"云念初点了点头,"不过死不了。"最多拉脱水而已,又要不了人命。
队伍又休息了一会儿,张牢头看了看天色,说:"不能多待了,还得赶路。王家和萧家中毒的人,能走的就自己走,不能走的就扶着走。"王家和萧家的人一听,都苦着脸。他们现在疼得连站都站不稳,还要走路?这不是要命吗?
但张牢头不管这些,他一声令下,队伍又开始前进。王家和萧家的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前挪,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一路上,他们还在不停地上吐下泻,那难闻的气味飘散开来,把周围的人都熏得直皱眉头。
"真是自作自受。"有人小声嘀咕。
王家和萧家的人听了,心里更是难受,但什么都不敢说。这都是他们自己作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萧策坐在破驴车上,看着王家和萧家的人那狼狈的样子,心里庆幸自己没有吃蘑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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