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表现，也意味着彼此联盟关系的更进一步，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
“合作愉快，霍先生。”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霍家别墅里，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霍沐阳瘫坐在客厅地毯上，身边东倒西歪着十几个空酒瓶。
他领带扯松，西装皱巴巴，眼里布满红血丝，早就没了宴会上强撑的体面。
手机在地板上不断震动，屏幕明明灭灭，各种质问的消息疯狂涌入。
他看也不看，一脚将手机踢到角落。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全是林柚今晚的样子。
一身玲珑有致的月白旗袍，清冷明艳，站在霍景琛身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自从离开自己后，非但没有萎靡不振，反而像挣脱了某种束缚，变得越来越夺目，头衔也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尤少兰的关门弟子。
神秘的天才画家“木兰”。
……
霍沐阳猛地灌下一口烈酒，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不甘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他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林柚的这些身份？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完全信任过他，一直在防备他？
如果……如果早知道林柚不是什么无依无靠、只能依附自己的孤女，如果他早知道她拥有这样的才华和身份……
三年前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章思琦吗？
不。
霍沐阳狠狠摇头，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有错，难道林柚就没有吗？
是她隐瞒自己在先，也是她后来变得冷血无情。
还有章思琦那个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霍沐阳郁郁不得志，只能靠着酒精来麻痹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砰”一声被大力推开。
陈凤琴沉着脸大步走进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厉声道：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点挫折就变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
“妈，你不懂……”
霍沐阳哑着嗓子，心里堵得难受。
那种被曾经掌控之物反噬，被彻底轻视践踏的滋味，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不懂？”陈凤琴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精光，“我只看得到，我儿子因为一个女人，就在这里要死要活，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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