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地凑上前:“师父,你就别推辞了!”
“我爸昨天晚上已经正式点头同意了,他说只要你愿意教,我就是给你端茶倒水、牵马坠蹬都行!”
“可你要是再不答应,我爸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王再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宫世廷这是在变相地向他示好,也是为了进一步拉近双方的关系。
堂堂一省之首的儿子,死皮赖脸地要拜自己为师,这块‘大膏药’算是彻底甩不掉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王再无奈地叹了口气:“拜师的事以后再说,我今天来是找宫老爷子的。”
“好嘞,师父里面请!”
宫枢政立刻狗腿地在前面引路,那副谄媚的模样,要是让东城那些富二代看见,估计下巴都能惊掉。
走进别墅客厅,王再一眼就看到宫念桥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而桌子中央摆着的,正是那件散发着千年紫气的柴窑小四方瓶。
“宫老爷子,看了几天了,还没看够呢?”王再笑着走上前。
宫念桥听到声音,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看着王再,眼神中满是狂热与不舍。
“小王啊,这可是柴窑啊,怎么可能看够了?”
“‘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古人诚不欺我!老头子我能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这等神物,死也瞑目了!”
说到这里,宫念桥搓了搓手,老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小王,打个商量怎么样?”
“我那收藏室里,不管是唐宋的字画,还是明清的官窑,只要你看得上的,随便挑!”
“哪怕你全搬走,只要能把这件柴窑瓶留给我,老头子我绝无二话!”
王再听得暗自咋舌,为了这件柴窑瓶,老爷子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不过,王再还是果断地摇了摇头。
“老爷子,你忘了咱俩之前的约定了?我是要自藏的,你还是免开尊口为好。”
宫念桥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失落,但也知道这种国之重器强求不得。
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你这么说,老头子我也就不强求了。”
王再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柴窑瓶重新装入那个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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