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紧张。
“顾馆长年纪轻轻,便能凭一己之力建起如此规模的私人博物馆,藏品无数,名满东城,真是羡煞旁人啊。”王再凭栏远眺,由衷地赞叹道。
这确实是实话,顾纪生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的典范,妥妥的人生赢家。
“王兄谬赞了。”
顾纪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外面的人只看到我表面的风光,又怎知我这人生赢家,其实也有数不尽的烦恼。”
王再转过身,看着他眉宇间的愁云,淡淡道:“还在为你大伯的事情烦心?”
顾纪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再见状,再次开口:“如果顾寒忠真的去告状,你随时可以叫我。我虽然人微言轻,但作为当事人,去为你作个证还是可以的。”
“多谢王兄。”
顾纪生眼中满是感动,但他还是婉拒了王再的好意:“真的不必了,我父亲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王再见他坚持,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所谓的‘私事’。
顾纪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着王再郑重地说道:“王兄,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轻云楼顾家支脉的后人。”
王再点点头,并未太多的意外。
毕竟这事陈师傅说过,想必顾纪生也猜到了对方不会隐瞒。
“的确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记得轻云楼顾家擅长的是书画鉴定,尤其是独门的‘火眼金睛’,能辨真伪于细微之处。”
“可我看顾馆长你,似乎对瓷器、杂项等各类古玩都颇为精通,却好像并未见过你施展轻云楼在书画方面的独门手法。”
这正是王再感到奇怪的地方。
顾纪生的鉴定风格,博采众长,更像是一个全能型的学院派专家。
当然,这也能理解,毕竟他拜师杜春雨那位古玩大家。
手段自然更加驳杂。
只是,为什么家族里的手段,却一点也没显露,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就算没真去学,这耳濡目染下也总该熏上点皮毛,不至于连表象都带不出来。
听到王再的疑问,顾纪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王兄果然慧眼如炬,一针见血。”
他叹了口气,解释道:“顾家规矩森严,自古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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