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再却没立即交易,此刻越是猴急,越容易引起警觉,反倒是拖延表现出可要可不要的姿态,让人更加相信:“别最后又来找我麻烦,这赏瓶虽然好看,但我店里不缺民国的物件,比这好的也不是没有。”
男人喉结上下一滚,手心沁出薄汗,却还是硬着头皮掏出手机:“那……那哪能,我肯定是要卖的!您看这交易?现在就转?”
“好,现在转账!”王再直接手机扫码付款。
毕竟也才五万块而已,也没必要麻烦的银行转账。
支付成功,王再将锦盒拿过,甚至连看都不看就合上,面色平淡。
“小兄弟,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讪笑着说道:“回见啊。”
这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王再反悔一样,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五万,买个民国精品,略贵,但也算不错。”
黄仁师走了过来,问也不问直接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番:“可惜没有署名落款,真要是珠山八友做的,价值可就不一样喽。”
珠山八友指的是民国早期活跃在景德镇的一批精湛的瓷画大家。
他们的作品,尤以瓷板画为最。
像汪野亭的瓷板画甚至拍出过三百多万的高价。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御窑厂下来的匠人。
也难怪黄仁师会说这种话。
“谁说这是民国精品了?”王再反手将锦盒拿了回来,盖好盖子,揣进内兜。
“什么意思?”黄仁师皱眉,没明白过来。
“这就是雍正官窑,真品无误!”王再哼道。
“雍正?你在开玩笑吗?刚才你不是还说……”黄仁师差点给气笑了。
“黄总,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捡漏?”王再翻了个白眼。
“一个突然冒出来,贼眉鼠眼的家伙,手里捧着雍正官窑珐琅彩?”
黄仁师大笑:“小伙子,我发现你是真的喜欢幻想!”
“如果,这是官窑,又当如何?”王再挑了下眉毛,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黄仁师了。
要不给他点教训,还真是不太行了。
“这要真是雍正官窑的珐琅彩!”
黄仁师冷笑:“我记得拍卖记录里,雍正珐琅彩最高拍价是一点二个亿!如果是真的,我愿意用双倍价格买下来!”
王再最喜欢听到这种话,跟自己比眼力,那不纯是茅坑里找屎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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