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砂沁!”
“不是朱砂沁?那是什么?”唐铭晖一愣。
“血沁!”王再肯定且严肃的说道,“唐总,我观你隐隐有血光浮现,便是这血沁玉璧所致,如果再继续佩戴下去,待得血沁侵满全身,便再无挽回余地。”
所谓血沁,便是指古玉在埋藏过程中,因接触死者血液,血液渗入玉质内部,形成如血丝,红鲜红之色的沁色。
这种玉器吸收了佩戴者或殉葬者精血,凝聚了前主人的灵魂和怨气,自然带着阴邪之力。
如果只是这种倒也罢了,但更多的却是祭祀而出。
以众多俘虏的血,沁染在玉器之上,承载的更是无数冤魂的诅咒与献祭时的怨念,一旦沾身,便如附骨之疽。
无论是谁,一旦佩戴便会受其侵害,直至一命呜呼。
这种东西,尤其是在高古玉上最为多见。
那时候能佩戴玉器的只有王侯将相之类的贵族,也只有他们才会如此惨无人道的祭祀。
西周之后,礼崩乐坏,祭祀渐衰,但那些沾血的玉器早已深埋地下,但商代却是依旧兴盛。
所以,如果位置以及环境合适,死者的鲜血在干涸之前便会沁染玉器,将死者血液浸透玉璧,便如魂魄附体,生生将死意烙入玉中。
可想而知,这种东西能有什么好处。
“血沁?”
唐铭晖再愣一下,随即露出不悦之色:“小王你不要危言耸听,血沁之说虽有,一直以来却只闻其名不见其形,这玉璧出头时并非在棺椁内,而是与朱砂相伴,又怎么会形成血沁?”
王再摇了摇头,若换做旁人他必然不在劝说,可这唐铭晖却是日后的金主,总还是要保全一下。
“敢问唐总,这玉璧何时得到的?”王再问道。
“三天前。”唐铭晖回答。
“再请问,这三天可有感觉睡眠不实,喜作噩梦,且多为古人之相?”
王再继续问道:“不仅如此,早上起床甚至感到疲乏困倦,好像没休息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唐铭晖瞪大眼,“这三天的确有这回事,我还以为是白天公司的事态焦心导致的。”
“这还只是初步的影响,让你看不见摸不着,但接下来可就是实质性的变化了。”
王再深吸一口气:“你的顺境会被莫名逆转,甚至出现不可思议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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