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释放什么信号?”叶锦宁虚心求教。
许纯悠说:“释放你喜欢他,想和他亲近的信号啊!”
“哦……”叶锦宁听的心里痒痒的,小声问,“那怎么释放呀?”
“那可就多了,”许纯悠脑袋里的主意有一箩筐,“比如,你凌晨一两点,抱着枕头去敲他的门,说你做噩梦了,特别害怕,问你能不能在他卧室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再比如,再有人找你麻烦,你别再自己刚回去。
好吧,咱也不能吃那憋屈气。
你先刚回去,再去找他告状,装出一副委屈的受不了的样子,扑进他怀里哭。
再比如,他就站在你身边时,你假装没站稳,摔进他怀里。
还有……”
“好了、好了,”叶锦宁听的脸颊红扑扑的,“这些就够了!”
后面两条都不用听,只第一条,就够她用了。
“也是,”许纯悠说,“你说的对,这几条就够用了。
要是我说的那几条,你都试了,他还无动于衷,就说明他对你没感觉。
你就也别再试了,省得自取其辱。
那你就只能指望,日久生情,一点一点和他磨了。
但要是那样,我会心疼的!”
许纯悠挽住她的手臂,嘟嘴说:“要是以上几条了,你都试了,他都拒绝了你,你就别喜欢他了!
就拿他当生意伙伴。
你给他生儿育女,他给你提供庇护和优渥的生活。
你别再对他一片痴心,他不值得!”
叶锦宁愣了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许纯悠刚刚说的那些话,让她心潮澎湃,恨不得今晚就试一试。
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又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她的头上。
是啊。
刚刚,她只顾着高兴了,她怎么就没想到,要是傅景霆拒绝她,她该怎么办呢?
试想一下,她凌晨两点,抱着枕头敲响了傅景霆卧室的门,对他说,我做噩梦了,很害怕,想在你卧室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傅景霆说,我不喜欢和别人共处一室,你回去吧。
然后,他把门关上了,她该怎么办?
只是这样想着,她就很难过。
要是真被傅景霆这样无情的拒绝了,她肯定得回房间哭鼻子。
见她发呆,许纯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魂了!
想什么呢?
眼睛都直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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