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斯克,在芒斯克举办一个酒会,酒会上会宣布成立一个对俄贸易商会,希望大家都可以来参加,届时会选出一位会长和两位副会长,大家一起把生意做大。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让人热血沸腾地邀请你,几乎没有任何人拒绝,原因也很简单,张成民鞍前马后在邢刚面前表演的一年多的时候,期间见了几乎所有的圈内大佬,大家都形成了一个思维定式,就是赵成民跟邢刚的关系极好,好到可以把赵成民当作邢刚的代理人的程度。
这样一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多余的想法,全都订机票,打算半个月后在芒斯克参与这个对外贸易圈子里最大的资源整合事件。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邢刚两口子,因为这半个月赵成民以朋友在三龙湾开了一家新五星级酒店的名义邀请邢刚去哪家去那里度假,等他们回到安京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陈卓还是没明白,“这些大老板都是坐飞机来回的,跟列车大劫案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没有。”
“啊?啥意思,”陈卓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太够用了。
张芮继续道:“因为这些人只是赵成民的幌子,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这些有实力的大老板,因为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他把这些大老板骗了以后就开始散播消息,说在邢刚的号召下所有参与对俄贸易的人员都应该汇聚在芒斯克郊外的晚上。那些不明所以的散户哪里会知道什么,得到消息的他们几乎全部买了火车票,打算凑一凑这个热闹。”
“你是说那些遭难的人都是被赵成民诓骗上车的,他是个撒鱼饵的,鱼儿们上钩了以后,那些实施暴行的人就是最后的收割者?”陈卓思索了片刻,“这么做他有什么好呢?那些散户所占的份额就算被他吃下又能怎样?那些大户才是大头啊。”
“你还是把赵成民想得太简单了,”张芮继续道:“大劫案发生后,整个对外贸易圈子都炸了,不管是散户还是大老板大家都变得十分谨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对俄的贸易基本全部停止下来,赵成民就是趁着这个混乱时期迅速占领市场,不但吃下了大家积压的货物,还得到了俄苏斯那边很多大老板的信任,摇身一变就大老板。”
陈卓思索了好一阵,“我大概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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