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鲜血已经流了满脸满身,这会儿左胳膊又断了,正在捂着胳膊哀嚎着,可好死不死的,他右手上的匕首忘了扔了,捂着左臂的同时刀刃又不小心割到了皮肉,鲜血又流了出来,简直成了个血人。
陈卓都不禁有些不忍心看,这货别是坏事儿做多了遭报应了吧,这他妈也太惨了点儿。
张冠亭怒发冲冠,恶狠狠地质问陈卓父子俩,“这是你们做的?”
陈卓一摊手,“我要碰他一指头,让我嘎嘣在这儿瘟死!”
张冠亭虽然不懂瘟死是个什么死法,但总归应该是个毒誓,况且还有自己人在场,他也不信这两个人敢说谎,可这就奇怪了,还能是自己人干的?他又看向那四个惊魂甫定的汉子,“你们说说怎么回事!”随便指了一个,恰好是刚刚张冠荣要捅的那位,“你说!”
那汉子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倒霉过,他妈的什么都没做就要被自己人捅,差点儿把自己吓死,可这疯子是族长的弟弟,就是在心中把他千刀万剐,嘴上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可问题是这事儿怎么说啊?
“那个,我,这个……”
张冠亭不耐烦地又指了个别人,“你说!”
被点名的汉子看族长的样子,知道不说不行了,“二爷从外面自己推轮椅进来,一个手滑脸抢在地上了,然后一生气就要捅我们,再然后可能看着两个外来人不顺眼想要去捅他们,然后撞到桌子上,胳膊好像骨折了,胳膊上的伤是他自己割的。”
嘿!这是自己人啊!
陈卓在边上听的差点儿憋不住乐,这人把他们用桌子挡刀的事儿直接没提,简直完美!
张冠亭眼睛都瞪圆了一倍,合着完全是自己这小老弟自作自受?差点儿把自己搞死?这他妈简直天方夜谭!
张冠荣此刻已经处于疯魔状态,什么都不顾了,“哥!弄死他们!扒皮!我要把他们扒皮抽筋!弄死他们!哥!”
张冠亭满头黑线,冲跟着他一起来的六哥说道:“老六,带冠荣去治伤,不行就打点儿镇静剂。”
“我不去!弄死他们!我要看着弄死他们!”张冠荣疯了似的叫嚣。
六哥看向张冠亭,后者闭起眼睛点了下头,六哥直接上去夺了张冠荣手上的匕首,然后从轮椅后面的储物袋中掏出一根绳子,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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