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二儿媳看不下去,“小妹,我来说吧!”
“好,二嫂,你说。”
“其实涧河村的张家送来的聘礼也被我们三家分了,中午的时候我们三家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去张家把聘礼送回去,然后回来再把老三的钱还上。可那张家太不讲道理了,张家老大说他小弟娶你是我们陈家高攀了,说我们不识抬举,还说送出去的聘礼绝对没有往回收的道理,他说本来打算下半年再办他小弟的婚事,今天我们陈家打他们的脸,那一天都等了,今天就要小婳过去成亲,否则就弄死大哥和广禄!”
陈卓这时候最是冷静,“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去了?”
二儿媳伸手一指后面脸色苍白的陈广喜,“老五跟他们一起去的,他回来告诉我们的。”
陈渭生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陈广喜,“老五,你怎么了?”
陈广喜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爸!他们剁了我一根手指头!”说着他就举起他满是鲜血,被纱布胡乱包扎的左手,小母手指的位置已经空了。
沃日!这么凶狠的吗?
陈卓一时间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这他妈也太穷凶极恶了吧?愣是一点儿商量余地都有,上来就剁手。
陈渭生上前看了看伤口,转头对谭荷花道:“去把我的药拿来!”
谭荷花立刻站起身就往楼梯走去,快到楼梯的时候踉跄了一步,说明老太太也是心疼这五儿子的,尽管可恨,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说断就断。
很快谭荷花就拿下来一个小瓷瓶,陈渭生接过去,拔下塞子,扯掉陈广喜手上的纱布,作势就要往上面撒药。
“等下,爷爷,”陈卓阻拦道:“万一还有机会接上呢?”
陈渭生摇头,“来不及了,我们这里到涧河村,就算跑着去也要一个钟头,他跑回来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我们去要回断指,然后再去杭城,那最快也明天了,根本接不上了!”
陈卓知道陈渭生说的是对的,可这事情太残酷了,那药粉不管是什么药,只要倒上去,这手指就真的跟陈广喜说再见了。
陈渭生不再迟疑,直接把药粉撒到陈广喜血肉模糊的小拇指指根处,疼的陈广喜发出一声惨叫,疼的差点儿晕过去。
谭荷花把手里的干净纱布直接按在陈广喜的伤口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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