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蘅问。
回答他的只有唐舒欣的呼吸声，以及她无法控制的面部表情，带着幽深的意味深长。
穆云蘅挑眉，“唐舒欣，你心里藏着什么事情？应该是与我有关的，或者与我身边人有关的？”
“嘻嘻，嘿嘿。”唐舒欣那七八分拎不清，两三分想要竭力保持理智的脑子，终究无法隐藏太多的秘密，“我知道你的花边新闻呦。”
“是吗？我什么花边新闻？”穆云蘅配合她，只以为她会说出那些无聊的事情，他这样的身份地位，经常有女人贴上来，制造些绯闻什么的。
唐舒欣嘿嘿笑着，摇摇晃晃的胳膊伸出来，用手指指了指他，又因为酒精的作用胳膊无力，无法一直举着，而是垂落了下去，搭在了沙发上，“你玩过一夜情，对吧，好几年了，跟一个女人，玩了好几个晚上。”
穆云蘅原本含笑的眸子瞬间严肃起来，原本慵懒的坐姿此刻也挺直了脊背，他身体前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唐舒欣喘着酒气，脸颊通红，“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你们一起喝过酒，你可不是酒精过敏，你为什么后来不喝酒了？是不是她给你酒里下过药？我知道她跟男人干过这事。”
穆云蘅感觉一颗心要跳出嗓子眼了，紧张道，“男人，哪个男人？”
“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呗，他那么漂亮，要是没点手段，不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她给哪个男人下过药？”
唐舒欣身体里的酒在肆意发酵着，脑子越来越不清醒，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一个又老，又丑，还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呗，哎呀，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多了，长那么漂亮，老的小的都惦记她，都想占她便宜……”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听说的，不然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钻你们床底下。”唐舒欣语速越来越慢，她闭上了眼睛，酒精让她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也忘记了他们在继续哪个话题，“反正不是你告诉我的。”
穆云蘅的心都在颤抖，唐舒欣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进这个包间之前，他还以为她知道些李悦的事，他还以为她是恰巧认识两个叫李悦的，一男一女。他还以为他当时听到她说她朋友的老公叫李跃时，自己只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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