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小令君饶命啊——”
田丰这时才上前一步,假意劝道:
“小小令君息怒。
甄家虽是商贾,却也在冀州多年,想来未必有这等胆量。
或许……或许是下人糊涂,与主家无关?”
“无关?”诸葛亮怒视他一眼
“人是甄家送的,陪嫁也是甄家备的,说与他们无关,谁信?
元皓先生不必多言,此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谁要是敢替反贼说话,便是同党!”
田丰立刻作揖
“是在下失言了。
小小令君秉公处置,应当的,应当的。”
他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笑意。
查?
查得出来才怪。
死士都死了,中间接头的人早就处理干净了,甄家上下确实一无所知,就算打死他们,也说不出半个名字。
诸葛亮越是急着揪幕后主使,越说明姜淮伤势沉重,他这边乱了阵脚。
这一趟甄府抄下来,田丰心里的疑虑去了九成。
从甄府出来,众人各自散去,约好夜里再聚。
等到夜幕降临,田丰府邸的密室里,已经坐了满满一屋子人。
这些人里,有被罢免的郡守、县令,有丢了兵权的武将,还有大大小小的世家家主。
全是姜淮推行新政、官员考核之后,被踢出局的既得利益者。
一个个心里都憋着一股火,就等着姜淮倒台的这一天。
“诸位,情况都清楚了。”田丰坐在主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笃定
“姜淮确实遇刺重伤,至今卧榻不起。
诸葛亮已经乱了方寸,今日抄了甄家,想揪幕后主使,却什么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