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我觉得,廖伯庸好像不一样了……”赵翡轻轻拉扯纪流光的衣袖,压低了嗓音。
“他本来就和我们不一样。”纪流光摇头失笑。
眼前的廖伯庸,虽然依旧是文弱书生,但是风华正茂,锋芒毕露,犹如一颗明珠般璀璨,教人挪不开眼。
这种气质的养成,不仅是要与生俱来,还得耳濡目染。
如果廖伯庸长期生活在山海关,受尽北蛮贵族子弟的欺负,是做不到的。
可是,廖伯庸的身世不会作假。
否则,大理寺卿邵氏也不会放过廖伯庸。
除非,廖伯庸的时间线被动了手脚。
这个时间线,是对应身世的。
“廖姓是山海关的大姓。可惜,当年山海关失守,廖姓也只是奴隶。幸亏,我阿父生得好看,教我阿母瞧上,一夜露水情缘,阿母怀上了我,在山海关生下我。哦,我阿母是她众多姐妹之中生得最普通的。所以,阿母气性很高,一定要寻个美人生孩子。奈何,我结合了阿父和阿母的容貌,远远不如阿父好看。在山海关的奴隶堆里,好看是一种原罪。阿父的身心遭到极大的摧残,性子又最是柔弱不堪。阿母生产之际,最是虚弱,来不及拯救阿父,阿父就自个儿香消玉殒了。其实,这又是我的幸运。阿母是嫌弃我的,她担忧我的骨子里还带着阿父的柔弱,以后不好培养成才。可是,她又不忍心丢弃我,将我养到七岁。七岁那年,她带着我悄悄地逃出山海关了,说是去寻我的小姨。我的小姨,生在风家村,长在风家村,嫁在风家村,守在风家村。不错,我的阿母姓风,大周王朝柔嘉女帝时期,有一位战神,叫作风荼靡,风荼靡就是我阿母的先祖。十年前,风家村被屠戮,我和阿母都活下来。阿母擅长一种功法,叫作龟息功,可以悄无声息地掩藏踪迹。阿母说,她有一个亲戚,沾亲带故那种,姓钱,生活在益州。她给了我堪舆图,以及足够的粮食和清水,便催促我上路。至于她自个儿,她说作为风氏后人,全村被屠戮,她还活下来,这是耻辱,她要同屠戮风家村的大名级别东瀛兵同归于尽。她确实做到了,武功还是欠缺了一些,只能以命相拼。”廖伯庸娓娓道来,眼眶湿润。
他很想跟着阿母姓风。
然而,他要隐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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