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的老屋很多，赵翡一个人是挖不完硝土的。
她叫来了，正准备回城隍庙的陶陶。
陶陶现在是唱战歌敲战鼓的小能手。
那些暗恋她的将士，总会给陶陶提出要求，钦点一首战歌。
陶陶情根未发芽，来者不拒。
赵翡见状，索性也不提点了。
陶陶还小，赵翡想多留几年。
然后，陶陶招来曹青娥。
曹青娥则是呼朋唤友，一大群。
“阿翡，以后有活计，都别落下我。”曹青娥笑道。
曹青娥不敢告诉赵翡，她每次亲近赵翡，周彦章便待她和颜悦色许多。
曹青娥羡慕周彦章的痴情，却并不妒忌赵翡。
路是她曹青娥自己选的，也不是那么悲凉。
至少，她是正五品平北将军周彦章的贵妾。
谁见到，不尊称一声，曹女君。
“青娥，这不是怕你们太辛苦了。你们除了要操持家务，都或多或少帮忙分担了一点战事的内，譬如说唱战鼓敲战鼓、清洗晾晒盔甲、照顾伤员、代替火头军做饭等等，不知道一天下来，能不能睡到三个时辰。”赵翡轻叹道。
“阿翡，你都不喊苦，我们就更不会叫苦连天了。”曹青娥笑道。
语罢，众人忙碌起来。
你一铁锹，我一铁锹，将箩筐填满硝土。
这硝土，有质量差的，有品质好的。
赵翡是不怕脏的，徒手摸一摸确认。
她知道，纪流光想要的是，品质上乘的硝土。
两个时辰过去后，赵翡累得腰酸背痛，也饿得两眼昏花。
老屋的硝土，已经被挖得七七八八了。
赵翡带着一帮女人，背起盛满硝土的箩筐，去了城隍庙外，摆放整齐，便各自离开。
啧啧，这汗臭味加上老屋自带的腐臭味，真是难闻。
赵翡拉着陶陶，赶紧冲入澡堂，焚香沐浴。
那澡堂，早已备好热水、皂角、熏香。
赵翡用的白鹿香。
白鹿香的成分是沉香、郁金香、松香、侧柏叶、茱萸子、栀子花、蜂蜜。首先，用奇楠沉香，尽量压缩分量，削成小方粒。其次，郁金香用新鲜茎块，焙干打成粉末。接着，松香、栀子花、茱萸子，皆烘干，研磨成细粉。然后，侧柏叶也用新鲜的捣成香泥，加入适量的蜂蜜，再混入郁金香、松香、栀子花、茱萸子之细粉，压成香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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