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那你去不去?”赵翡问道。
其实,赵翡不知道,邓逸昌寻她作甚。
她隐约觉得,与阿夜有关。
可是,她似乎没有对阿夜做什么。
“不去了,阿翡,怕你难堪。”纪流光轻声道。
纪流光猜测出来缘由,没有与赵翡细说。
有些事情,赵翡还能够面对,他不必出头。
况且,赵翡这人,有时候也不需要帮忙的。
于是,赵翡跟着邓逸昌的守门护卫走了。
依然是德馨院的厅堂,刚好赶上饭点。
赵翡发现,食案上竟然摆放了她最爱的梭子蟹,不禁眸光晶亮。
哎,早知道带上纪流光,帮她剥梭子蟹了。
啧啧,她赵翡承认,她已经习惯性吃金灿灿的蟹黄和白花花的蟹肉了。
只见邓逸昌展开一套精致玲珑的银质蟹八件,即小方桌、腰圆锤、长柄斧、长柄叉、圆头剪、镊子、钎子、小匙。
先是执着圆头剪,逐一剪去蟹螯和蟹脚,动作之优雅,宛如修剪一盆寒兰。接着握起腰圆锤,估摸出蟹壳四个圆点,敲打一圈,举止之轻盈,犹如拨弄琴弦,然后掂量长柄斧,轻巧劈开背壳和肚脐,又拿了钎、镊、叉、锤,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和雪白鲜嫩的蟹肉,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宛若弹奏琴曲。
赵翡就坐,托着桃腮,瞧了半晌,暗自认为,不如纪流光好看。
当然,邓逸昌浑身上下,就比不上纪流光。
只是,邓逸昌无端端地邀请她吃梭子蟹,到底是何用意。
赵翡不信,邓逸昌没有提前打探过她的喜好。
她喜欢吃梭子蟹,从不遮掩。
“赵女郎,阿夜自尽了。”邓逸昌低声道。
赵翡听后,顿时生出一股悲凉感。
三天不见,就想不开了?
她赵翡好像也没有说什么混账话。
“赵女郎,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告诉他,他心心念念的小女郎,早已将他忘却。小女郎二十岁的时候嫁给穷秀才,穷秀才读书读傻了,很快病逝。小女郎最近再嫁,嫁给比她阿父还大的富商为妾。她不愿意,在花轿之中,藏了剪刀自尽。阿夜赶过去,为时已晚,安葬了她之后,跟着殉情。”邓逸昌打开锦盒,露出一把带血的镶螺钿绿松石八宝纹骨梳。
这把带血的镶螺钿绿松石八宝纹骨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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