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她赵翡嫉妒她们姐妹情深。
如今想来,姐是讽刺。
蓦然,周知南扑倒赵翡,双手似鸡爪般消瘦,扼住赵翡的喉咙。
“看来,你真的很想死,周知南。”赵翡悠悠地道。
赵翡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为她从袖口摸出一枚梅花骨针,随时可以扎入周知南的脖颈。
周知南听后,犹豫片刻,逐渐松开。
“沈如霜,该死。”周知南笑得狰狞。
“这就对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赵翡摇头失笑。
一盏茶功夫后,抵达了太守府。
赵翡将那把荷花卷草纹玉梳,笑嘻嘻地塞给牢头。
“沈如霜生病了,我们将她单独关押。”牢头压低嗓音。
原来,东莱郡太守夫人打点好一切。
接着,牢头带路,周知南走在中间,赵翡垫后。
沈如霜竟然被安排在了地牢的尽头。
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翡这才察觉出来,那东莱郡太守夫人,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