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得天昏地暗,欠下一屁股赌债,也没有连累旁人,只是苦了阿母和姑姑,出钱出力出人,才慢慢摆平。
这不叫对外作恶吧。
那他平日里到底还作恶什么?
于是,陆思齐猛然想起一件怪事。
他的阿父,曾经有一个老相好,偷偷来往。
若不是被他抓住把柄,他的阿父死抠,绝对不会给他半只铜板的银钱挥霍。
那个老相好,是个寡妇,无儿无女,活得放浪,颇有点破罐子破摔。
他甚至背对着阿父,与那个寡妇,钻过水杉树林。
可是,就在半个月,那个寡妇突然同阿父断了往来。
连他也联系不上,只能梦里头怀念那钻小树林的滋味。
啧啧,寡妇就是寡妇,放得开,才快活。
陆思齐想来想去,将这事拿出来当成作恶,充一条数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