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铜板,非常吉利。
赵翡简直笑开了花。
“小女郎,我就是无崖子。既不想你跟随我归家,也不愿意去你家。你虽然勤快,但是身娇体弱,平衡比较差,一看就不是修习剑法的料,必定是为家里人所求。让我猜一猜,除了正在学艺的阿姐,以及体弱多病的阿兄,你还有一个情郎。既然你来了,情郎在哪里,莫不是等着你张罗了一切才出现吧。这等不劳而获的行径,我瞧不上。”无崖子负着双手,声如洪钟。
听到情郎二字,赵翡要炸毛了。
她赵翡这辈子都不可能要了周彦章这个情郎。
不过,她不得不耐着性子,无可奈何地叹道:“无崖子先生,您弄错了,不是情郎,而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郎君,我帮忙是为了报恩的。他就在外头等待,不确定您是否在这个石虎嘴渡头,总要保存一段体力,继续下一个渡头。”
“我这里快收摊了,唤他过来。”无崖子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