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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付女人,用来用去一招,就是毁了女人清白,有什么意思。
她赵翡又不是出身世家大族,有脸面要顾。
“女郎,你放过我阿兄吧。阿兄有鸿鹄之志,要拜师学艺,闯出一番名堂,不能被儿女情长耽搁。况且,你还是来历不明的外乡人……”周知南抿了抿唇瓣,语调带着哭腔。
“女郎,我知道你不是狐媚子,你只是孤苦无依。毕竟,你要养家,两个伙伴,中看不中用。一个舞刀弄枪,不会说话,一个天生体弱,手无缚鸡之力,教你操碎了心。可是,彦章这孩子,注定要随了他那战死的阿父从军,恐怕没有时间陪伴你。”周母陆氏,捏着素帕,轻声细语,姿态端庄。
曾经,赵翡也以为,这样的温柔婆母,是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