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谋划什么。
徐妙云几次想靠近偷听，都被他们警觉地避开了。
“师傅，我觉得沈文渊那些人不对劲。”
这天晚上，徐妙云来到叶康的书房，将她的观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叶康放下手中的账本，看着她。
“怎么不对劲？”
“他们总是在下课后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看到我就散了，还有，他们最近频繁地往外写信，好像在和什么人联络。”
叶康想了想说。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收网。”
“可是……”
“放心，我心里有数。”
叶康笑道。
“倒是你，别光顾着盯他们，自己的学业也不能落下。”
徐妙云嘟了嘟嘴：“师傅，您这是嫌我笨了？”
“不是嫌你笨，是怕你分心。”
叶康走到她面前。
“妙云，你帮我盯人，我很感激，但你也要记住，你的身份是旁听生，不是探子，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对你不好。”
徐妙云心中一暖。
“师傅，我不怕。”
“我怕。”
叶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徐妙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叶康。
“师傅，您有没有想过，等五年计划完成了，您要做什么？”
叶康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到时候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徐妙云没有再问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