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要么是损人利己，要么是纸上谈兵，根本经不起推敲。
寒门子弟和工匠子弟的答卷，就要务实得多。
有人建议开一家小吃铺子，用叶康传授的烹饪技术，快速回本、滚动发展。
有人建议养鸡鸭，利用韩家庄的饲料配方降低成本、扩大规模。
这些方案虽然规模不大，但每一步都考虑得很细致。
叶康翻到最后一份答卷时，眼睛亮了。
这份答卷的主人叫王崇文，正是王忠的儿子。
他的方案是：利用水泥路修通后南北物流加速的机会，在江南和京城之间做丝绸和棉布的批发生意。
先以小批量试水，摸清市场行情和客户需求，再逐步扩大规模，同时，利用钱庄的低息贷款做杠杆，加速资金周转。
方案中附了一张详细的表格，列出了每一步需要的资金、人力、时间，以及预期的利润和风险。
“好！”
叶康忍不住赞了一声。
台下的学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叶康在夸谁。
叶康将答卷放下说道。
“沈文渊，你的答卷我看了，引经据典，文采斐然，但我问你，你说的那些方案，你自己做过吗？”
沈文渊站起身来，昂着头道：“学生虽然没有亲自做过，但书中自有黄金屋，古人的经验难道不值得借鉴吗？”
“古人的经验当然值得借鉴，但不能照搬。”
叶康说道。
“时代在变，环境在变，古人的经验放在今天未必适用，你囤积粮食等灾年高价卖出，想过没有，官府会坐视不管吗？你放高利贷吃利息，想过没有，那些借你钱的人还不上怎么办？你勾结官府垄断买卖，想过没有，万一那个官倒台了，你怎么办？”
沈文渊被问得哑口无言。
“做生意，不是写文章，不能只靠纸上谈兵。”
叶康继续说道。
“你要考虑市场、考虑风险、考虑对手、考虑官府，还要考虑天灾人祸。这些，书里不会告诉你，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
他拿起王崇文的答卷，念了一遍。
台下先是安静，然后最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沈文渊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世家子弟，竟然被一个武将的儿子比了下去。
“王崇文的方案，有几点值得大家学习。”
叶康说道。
“第一，他从小处着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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