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被巨大的惯性掀飞出去,在泥地里滚了十几圈,摔得七荤八素,满脸是血。
“还想跑?宋少爷,你可是都城大名鼎鼎的纨绔,怎么害怕了?”
赵崇大步上前,一脚踩在宋玉书的胸口,扯下腰间的绳索,将他五花大绑。
“不,不,我不要跟你们走...”宋玉书吓得快哭了,满脸惶恐道。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全部带走!”陆北懒得跟他们再废话。
镇武司押着宋家几十口人,浩浩荡荡地折返。
一路带他们到镇武司,然后直接打入诏狱。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上渗着暗红的血水,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仿佛都带着寒意。
宋濂直接被人双手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昔日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陆北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手里翻看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抄家名录。
“宋大人,你这身家,比钱庸还要丰厚三成啊,光是城外的良田就有上万亩,私库里的灵石堆成了山,这回又如何辩解啊?”
事已至此,宋濂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无能狂怒,破口大骂。
“陆北,你不得好死,你这酷吏,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陆北充耳不闻,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崇。
“按镇武司的规矩办,肯招供的,画押后给个痛快,嘴硬的,让他把诏狱里的刑具都尝一遍。”
“明白。”
赵崇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刑架。
陆北转身走出地牢,宋濂的惨叫声在诏狱上空回荡着,却没人会为他感到同情。
从镇武司离开后,陆北直接去见纪千雁汇报情况。
来到养心殿,纪千雁正在处理内阁呈上来的奏折,自从用了陆北说的那个办法,先让内阁处理,再让她定夺。
确实节省了很多时间,让她现在有不少闲时做想做的事,兼并着修炼,放松了许多。
“陆北,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手里的奏折诧异道。
陆北回道:“宋濂想跑,南城门外被我们截回来了,正在诏狱里审着。”
“老东西嗅觉不错。抄出多少?”纪千雁并不意外。
“这家伙比钱庸很多了,东西比钱家多三成。”陆北轻笑道:“还有城外良田万亩,这些财富够养活一大批军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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