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有的叶片像人手,有的花朵像眼睛,有的茎秆上长着细密的鳞片。
越靠近茅屋,药香越浓郁。
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薄荷的清凉、桂花的甜腻、檀木的沉静、还有某种说不出的辛辣。这些香味钻进鼻腔,刺激着嗅觉,让人头脑清醒,却又有些晕眩。
走到距离茅屋还有十丈时,李玄停下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恭敬地躬身行礼。
“晚辈李玄,携友人石敢当、文不语,拜见药婆婆前辈。”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茅屋前的老妪没有回头,依旧摆弄着手中的药材。她的手指枯瘦,但很稳,正将一株紫色叶片的草药放在石桌上,用一把小银刀仔细地切去根部的泥土。
李玄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没有动。
石敢当和文不语也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
山谷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药圃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瀑布隐约的水声。阳光从头顶洒下,照在三人的背上,有些发烫。
时间一点点过去。
老妪终于切完了那株药材,将切好的部分整齐地码放在石桌上的玉盘中。她拿起旁边一块湿布,擦了擦手,然后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清癯的脸,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般。眼睛不大,但很亮,瞳孔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有种穿透人心的锐利。她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显得严肃而冷淡。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在李玄身上停留了片刻。
“过来。”
声音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干涩。
李玄直起身,带着石敢当和文不语走到石桌前,在距离三丈处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让对话清晰。
药婆婆重新坐下,拿起另一株药材,眼皮都没抬。
“说吧,什么事。”
李玄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玉简,双手奉上。
“晚辈受黑山散人前辈所托,前来拜见药婆婆。这是信物。”
药婆婆的手顿了顿。
她放下药材,抬起头,目光落在玉简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怀念、怅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她伸出手,玉简自动飞入掌心。
手指摩挲着玉简表面,那里刻着一个简单的符文——是冷千殇独有的标记。
“那老鬼……”药婆婆低声喃喃,“居然还记得我。”
她将玉简放在石桌上,没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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