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出现两次“手滑”——第一次是想闪现躲技能,手指却没跟上大脑,闪反了方向;第二次是在团战中按下关键技能的瞬间,手指僵住了零点几秒,技能没放出来,团战溃败。
第二局更糟。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握鼠标的手像是在握一条活鱼,光标在屏幕上跳来跳去,连最基本的补刀都频频失误。队友在语音里问“阿哲你卡了吗”,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卡的不是网,是手。
训练赛结束后,他一个人坐在训练室里,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五根手指像秋天的树叶一样微微颤动。他想握拳,拳头却只能握到七分紧;他想伸直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却怎么也伸不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拽住了。
那一刻,一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心脏:我的手,是不是废了?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战队经理王哥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神色匆匆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疗箱的队医走进来。王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灼,眼下的乌青说明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阿哲,市一院的专家请来了,陈主任,是骨科和运动医学科的权威。”王哥介绍道,声音沙哑。
陈主任约莫五十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他在临江市骨科界颇有名气,尤其擅长手外科和运动损伤。他快步走到阿哲面前,没有寒暄,直接蹲下身,说:“小伙子,把手给我看看。”
阿哲沉默地把双手伸出去。
陈主任先是用肉眼观察——双手腕部明显肿胀,左手比右手更重,手腕背侧和掌侧都有不同程度的隆起,皮肤颜色暗沉,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色。他轻轻托起阿哲的左手,用手指沿着腕横纹处按压。
“这里疼吗?”
“疼。”阿哲咬着牙说。
“这里呢?”
“更疼。”
陈主任又让阿哲做几个动作:握拳、伸指、屈腕、背伸。每做一个动作,阿哲的脸上都会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当陈主任让他双手手背相对、尽力屈腕时,阿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典型的Phalen试验阳性。”陈主任低声说,表情愈发凝重。
他又拿出一个小型的叩诊锤,轻轻敲击阿哲的腕管位置——即手腕掌侧正中。锤子落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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