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眉冷了脸,“妹妹依旧说话不知轻重,你来找我出主意,我给了主意,你又不信,那何必要来?”
“我还有事,请妹妹回去吧。”
“有关李嘉的事,恕我不再接待,妹妹也不必再登门,我们之间的恩怨已了,你我只是陌路。”
“为什么你和玉珠便能和睦相处,对我便是冷眼相待?”
“只是因为我的出身吗?”
绮眉挑挑眉,若有所思瞧了清绥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
喊来丫头送清绥出去。
“我算什么呢?李嘉连玉珠的安全都想到了,把儿子也送到你这里,我呢?”
绮眉回头,淡淡道,“他把心都掏给了你,该算心爱之人吧。”
清绥深一脚浅一脚离开绮眉宅子,口中低语,“心爱之人?好处给了别人,危险留给心爱之人。”
她没回府,而是带着王府的人,去将自己的百宝箱取出来。
取了一尊半人高羊脂玉雕菩萨和几样上好的珍宝换成银票。
其余的全部放上马车,拉回王府。
……
李嘉很晚才回府,身上带着酒气。
清绥来到锦屏院,见里头亮着微弱的灯火。
她有些犹豫,走入廊下,隔着窗子,听到丫头正伺候他漱口更衣。
他口齿不清,明显喝醉了。
清绥刚想进去,听到丫头娇嗔了一声,“王爷,您干什么?”
清绥身子一僵,怒上心头,却听李嘉迷迷糊糊喊着,“清绥……清绥……”
“我没用,不能叫你做贵妃……”
“母亲,我没用,不能让曹家东山再起……”
清绥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擦了把眼泪,挑帘走入房中。
丫头一见她,脸上通红,清绥道,“你出去,我来照顾王爷。”
丫头跑掉,屋内安静下来,只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和醉汉的呓语。
清绥吩咐人做了碗醒酒汤,要酸辣的。
她为李嘉脱去沾着浊气的外袍,为他泡了浓茶,喝了几口。
待汤端来,叫他靠着软枕,自己一勺一勺喂他醒酒汤。
窗外月朗星稀,此时就是最好的时光。
李嘉就着清绥的手喝光了汤,清绥方起身放碗,被李嘉抓住手腕。
“清绥?”
“是我。”
“你没走。”他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肩膀处,“我真怕你和愫惜一样,一走便再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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