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币十五万元。”
“被告人刘大蛋、刘二蛋……”
审判长一个接一个地念下去,十五个人的名字和刑期,足足念了五分多钟。刘坏蛋的刑期最长,十二年;最轻的团伙成员也判了三年。
“追缴全部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当“有期徒刑”几个字从审判长嘴里念出来的时候,旁听席上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周桂兰大妈用手捂住了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身旁的商户拍着她的背,低声说着什么。修鞋的老赵摘下老花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嘴唇哆嗦着。
老孙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扑在儿子肩膀上哭出了声。那哭声不是悲伤,是委屈,是终于等到一个结果的委屈。
张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被告席上那些低垂的头,看着法警将他们一个个带出法庭,看着刘三蛋的轮椅在门口卡了一下,被法警抬了过去。
十二年的刑期,不算重,按刘坏蛋的年龄,出来的时候快五十了,最值钱的十几年,都扔在监狱里了,而且里边的人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张川不同情他。
同情是给值得同情的人的,刘坏蛋不值得。
法庭里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不是空虚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等待的安静。
审判长翻到判决书的下一页,清了清嗓子。
“关于被告人孙某某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经审理查明——”
老孙的妻子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审判长的方向。她的嘴唇在发抖,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儿子的胳膊。
法庭里鸦雀无声。
“孙某某与刘三蛋等人素不相识,案发当天,刘三蛋等人有预谋地在孙某某经营的五金店门口制造虚假交通事故,并以言语威胁、打砸货物等手段,强行索要钱财。孙某某在多次退让、财产已遭受损失的情况下,被逼采取反击行为,造成侵害人刘三蛋重伤。”
“本院认为,孙某某的行为发生在不法侵害正在进行的过程中,其反击具有防卫性质。虽然造成了侵害人重伤的后果,但综合考虑案发背景、侵害手段的恶劣程度、双方力量对比以及防卫的紧迫性,孙某某的防卫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不属于防卫过当。”
审判长顿了顿,目光扫过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